大良kojika

綠擔 lahasCP汪

A醬叫我幫他發一篇

因為他沒辦法實名制所以以後lofter無法更新
表示有緣再見www
使用巫術嘗試發文
如果這篇送出成功
我大概以後也很難更新了 www

【刀劍/兼長】再次見面的日子

CP:和泉守兼定/長曾彌虎徹

Summary:其實我N百年沒玩了,因為喜歡土近所以就直接喜歡這對,OOC萬歲...考據很不足,真的要各方面注意(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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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不合但極少同時現身的和泉守和虎撤非常稀奇地同時出現在大街上。


正確地說,因為這次巡邏剛好輪到新選組的局長和副長同時出勤才會出現這樣的光景;作為維護江戶治安支柱的兩人同時出現在同個地方,要不是人力分配過剩出了差錯、再不然就是這附近有倒幕派的浪人聚集的傳言冒了出來,導致新選組必須加強這附近巡邏的人手。街道兩旁多的是看熱鬧的鄉民,盯著他們的視線比平時要多了許多:安心的、厭惡的、猜疑的、畏懼的,帶著各式各樣情緒的目光毫無保留地朝他們的方向投射了過去,和泉守堅定默默地站在土方的後側約一步的距離,居民們此刻正忙著交頭接耳。


縱使四周都是天下即將紛亂的謠言四起,不過此時他並不需要理會那些人的目光,和泉守兼定要注意的只有帶著殺意的視線就好,而此時他可以賭上自己的名字保證這條街道是安全的,他在這方面的判斷有著不容質疑的天賦。


和泉守的出生要比其他刀要來得晚,沒有歷經過三日月或者一期一振那般千年或者百年的風霜歲月,自己侍奉過的主用一隻手算都嫌多,就連土方最近剛入手的脇差、那個總是屁顛屁顛跟他的小個子國廣實際上都要比自己大上不知道幾輪;但也許是出生名家的關係、又或者天生的直覺,他不管在看人品、還是在看刀上都相當的準確。


所以他第一眼看到虎徹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是把偽物。


不過近藤還是把它當成了不可多得的寶貝,緊緊地繫在自己的左腰;刀鞘上還閃著新漆的光澤,變塗的技巧有些生疏,眼前的虎徹留著邋塌的鬍渣,頭髮張狂地四處翹著,髮尾賣弄地染成了別的顏色,而脖子上的結和下緒一樣都是深棕色的,作為一把打刀,身子長得倒是比他這個太刀要來得結實,他散漫地披著羽幟、對穿著毫不講究,明明就外表看上去應該是個吵鬧的傢伙,卻靜靜地守在主子的身側。


盜了別人的名份,但著實是把好刀。


前頭的近藤還在那兒一股勁跟土方聊著天,尾隨主人的兩把刀跟在後頭倒是跟平時一樣一句話也沒搭上,畢竟和泉守也不是話匣子特多的人、虎徹也一副對和泉守沒有多少興趣的樣子;主人間就是有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也不代表刀之間也得你濃我濃。


「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啊?」


「你總是盯著我看,是有什麼意見?」


和泉守被虎徹這麼一說,才意識到這幾個月來他一沒事的確就會盯著虎徹看。


「沒什麼,就在可惜你那張臉。長得好看,卻沒什麼穿衣服的品味。」非常注重外表儀態的和泉守毫無保留地這麼說。


這就是在初次見面也沒打招呼沒做自我介紹的兩個人、就連近藤和土方兩個人拿著他們練劍也沒說過一句話的人,在街邊聊起的第一句話。


而和泉守沒說出口的:縱使他穿著不得體,但難掩虎徹是把好刀的事實。


在那之後他們交談的次數並沒有跟著變多,虎徹的外表也並未有任何改變,說到底他原本也不是那種會因為他人一句話而有所改變的刀,那樣的劍太輕浮;爾後虎徹也曾被人指為贗品,他本人也沒多做抗辯,看樣子就是非常爽快地承認了。這讓和泉守更想不明白虎徹為什麼會做出假借他人名諱去掩飾自己出身低下的事--他散發的氣度並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和泉守對虎徹的真名抱著疑惑,但他始終沒有問出口;作為代替,和泉守曾試著從他們兩個人寥寥無幾乏善可陳的對話裡打聽眼前這把『虎徹』是出自誰之手、又或是跟隨過誰,有些刀總把自己侍奉過的主人的名字掛在嘴邊,和泉守曾想過也許從此處可以推敲出他的來歷,但或許對方有所警惕,虎徹談的全都是近藤的事。


後來日子忙了起來,倒幕的風聲越來越大,和泉守跟堀川和土方一起過起了夜夜加班沒日沒夜的社畜生活、近藤和虎徹那兒也完全沒閒著,和泉守見到虎徹時,他大部分的時間身上都沾著血,即使如此倒幕派的聲勢像是山林著了火的熱風擋也擋不住,砍了眼前的一個人,後頭就有更多敵人拿著槍湧上,和泉守覺得自己像是朝著水揮劍,死了一個人,但支持的天皇的浪潮還是會向著他撲面而來,總有一天土方會溺死在裡頭,真是沒完沒了,他得好好想想怎麼把土方從那裡頭救出來、另外還要面對緊接而來可能被槍所取代的失業潮。


就在和泉守想著經過這幾年的打打殺殺共進共退虎徹也叫慣了,也許他的真名也不是這麼重要時,虎徹自己談起了這件事。


那天明月高掛,他們所在的據點已經被包圍,到了哪兒也不能去只能先固守陣地的地步,說來諷刺,只有在局勢險惡至此的現在,和泉守跟虎徹才能像往常一樣休息聊個幾句,他們暫時離開了熟睡的主人們的身邊在看得到庭院與夜空的長廊上小歇,刀身上的傷已經存在了好些日子沒有時間拿去修復,也不知道那樣的明天會不會來臨,也許他們會直接以這樣的面貌死去,即便如此也不足為奇。


「這個名字是近藤給的。我原本是把無名的刀。」


「唉?」


「他說對店家說:『這麼好的刀,應該要叫個響亮的名字。』」


「所以就偷了別人的名字嗎?」和泉守有失優雅地噗哧的笑了出來,不過這的確像是虎徹那個笨蛋上司會做的事情,只是沒有取名的天份而已,也沒有想過替自己的刀取了這樣的名字會讓刀染上偽物的名號。


但這些都無所謂了。


「這個名字很適合你。」和泉守說,真心的。


虎徹還是和他第一次見面時同張臉,當然了,他們可是刀啊,不會向主子們一樣隨著年齡就在臉上添了皺摺什麼的。只不過鞘上的漆已經掉了許多,乾脆要虎徹趁這個機會換個好點的刀鞘吧,不過虎徹大概不在乎這些就是了。


「真不像你會說的話。」他哈哈大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讓和泉守聽著舒心。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撤回前言的。」


「那麼我得把大家救出去才行呢,可不能做出對不起這名字的事。」虎徹說。目光堅定地看著和泉守,大義凜然的樣子讓和泉守的嘴角再次失守。


「弄不好是我救你呢。」和泉守說,此時他終究沒能看出虎徹心理的打算,但即使看出個端倪,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也說不定。


後來他們確實是一起逃了出去的,但再後來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和泉守沒想過即使那次的危機已經過去,虎徹仍守著那晚的承諾不放。他看著虎徹和近藤一起離去朝著敵營投降的背影,身為一把刀,他想過即使近藤死了,但身為虎徹的刀還是會回來;即使不幸成了砍了自己主人的刀、即使他成了與原主人為敵的劍、即使他遍體鱗傷,但虎徹活著才是至關重要的。


這是他的私心。


這樣他才能相信終有一天,他們還能再相見。


END.

其實這圖是在接吻短打前畫的,不過現在才貼這邊ww覺得樂活的kiss應該普遍是點到為止,然後某天兩個人喝醉非常非常醉以後才變成那種很瘋狂的長秒數熱吻(大概是本性坦承相見或是那個時候才把羞恥丟到九宵雲外),總之第二天酒醒後覺得這樣很不錯往後兩個人都這麼玩,光想像就覺得甜得要死(醒醒

【lohas短打】初吻的味道像水一般無色無味

CP:lohas無差。
Summary:作家paro,OOC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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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稻垣接起電話,聽到在電話另一端的責任編輯用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告訴他這個專門寫推理懸疑小說的作家,在一個禮拜後得交出一篇以『初戀』為主題、並且還是要『親身經歷』有關的戀愛故事時,他有點後悔自己反射弧太長連一句「不」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讓對方趁隙掛上了電話。


他氣急敗壞地趕著回撥想叫他的編輯別把這種工作丟給他,電話鈴才剛響了一聲不到便切換成電信公司的女聲罐頭錄音,客氣地告訴他這位用戶目前正關機。


雖然他也可以假裝自己沒接起這通電話,但接著稻垣很可能會在幾乎忘記這個小插曲的兩個月後在逛書店時翻到一本封面印著他的名字、而自己負責的企劃卻連著空白了十幾頁的雜誌,他那個行事作風心狠手辣的編輯很有可能會直接這麼做。


最後他還是只能跟這份工作妥協。


他重新泡了杯咖啡回到書桌前,試著跟word檔上一閃一滅的游標作戰。


說起初戀,稻垣竟想不起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究竟長著什麼樣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髮型是有點挑染綁著高馬尾的體育系還是將頭髮打理整齊平分在左右兩側的黑長直;往事的回憶慢慢轉變成思考那位即將在虛構的短篇愛情故事中登場的女主角應有的最佳設定:名列前茅的資優生和時常逃課的問題生,在自己因為那位班長的勸導決定回歸學校上課的第一天,早上打開教室的門卻發現班長吊死在教室內,自己成了事件的第一發現者。


稻垣將這個構想打電話告訴了他的編輯,這次電話接通了--他的編輯總是知道什麼時候能接起稻垣的電話。


「...我說過這是要親身經歷的短篇吧?」長期以來一直抽菸導致喉嚨沙啞的編輯說,口吻裡似乎有些嫌惡。


「普通人又不知道。」


「你國中讀的可是男校喔。」


他掛上電話想著編輯說的沒錯,這樣的確不行,要是真的想不起初戀,那麼初吻呢?


完美的謊言還是要構築在實際發生過的現實生活之上,要一個年近40的中年人回憶起自己的初吻多少是有些害羞的,而且有別於對初戀對象模模糊糊的印象;稻垣初吻對象有著鮮明的特色。


「那要不然來做個接吻的練習吧?」


那個時候對方是這麼說的,而吐露出這些話語的粉色嘴唇像是為了這一刻在事前預先偷抹了層護唇膏。


難以想像有人在說出這樣的話時口氣並不是羞澀的低語,而是一種近乎理直氣壯的清爽聲線迴盪在只有兩個人的教室中,開口的人跟稻垣一樣穿著高領的制服。


也跟稻垣一樣是個男孩子。


他短短的頭髮四處亂翹,明明是日本人卻有著外國人一樣深邃的五官,攤在桌子上的保健體育課本被窗外吹來的春風啪嗒啪嗒地亂翻一通,記憶清晰的彷彿只要稻垣閉上眼睛就會回到那間教室之中。


他也記得雖然提出邀約的是對方,但自己的身體確實也主動前傾了幾度,而那個所謂的吻最後也只停止於蜻蜓點水,唇和唇之間淺淺地擦過。


和30歲時在酒吧遇到的大波浪捲女人在洗手間進行的法式舌吻不同。


也和在高中時擦著閃亮護唇膏迎上自己的學姊不同,他在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護唇膏是有味道的,而且還有些黏膩。


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那個人的唇色就只是跟他後來吹噓的一樣是健康的證明,才沒有擦什麼唇膏。


那個吻時不時會被稻垣拿出來比較,平淡無味卻在他多采多姿的感情生活裡佔據著重要的位置。


--不知道那個人後來過得怎麼樣了呢?


他輕啜了一口已經冷掉的咖啡回到了需要面對稿子的現實。


01.fin


魔法師來訪的夜晚的結尾...我承認我就是為了想畫p3的妄想。因為原本的衣服濕掉,所以244身上是56的衣服(魔法要素0

有次朋友和聊天,假想244生病然後56要拒絕244一個要求會怎麼寫這樣的故事:一個說拒絕接吻(最後親了離嘴巴最遠的額頭)、一個說拒絕跟病菌帶原者一起在公共場所吃飯(最後(帶著口罩)去244家裡下廚),總之就結果來說兩個人認知的56是不想讓自己感染上病毒的人xd

朋友要去上海擺攤,機會難得所以跟A桑要了他多的賀年卡明信片來發:D
雖然問他要不要設個通關密語比如要講草彅很可愛才可以拿
可是他說放桌上就好了ww
因為是無料而且又很可愛、而且只有10張
如果有看到這篇想要預留的可以留個言、或是私信
到時候至攤位前報上名號就可以了~

A桑的推特:<點這邊>

攤位號碼 M Groups Social:F17

【資訊】
CWA泛亞二次元動漫遊戲展
活動日期2018年1月13 / 14日
活動地點上海世博展覽館
中國上海市浦東新區國展路1099號

【lohas短打】とある魔法使いが来る夜(10/28完結)

CP:lohas草稻,全架空、年齡操作有,草大概35+,稻垣18+,全員ooc正常運作中,通篇解說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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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夜裡天空突然炸開了一朵亮綠色的無聲煙花,璀璨的火光在黑夜裡拉出長長的線。

香取緊緊抓著草彅的手出現在東京鐵塔的上空處,瞬間整個城市都在他們的腳底下,看來是座標設定出現了偏差,在反應過來前兩個人已經開始往地面墜落,巨大的風壓一下子向他們襲來,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香取對這種講究細節的魔法向來不是很在行,施展空間跳躍這類大型魔法產生的波動,魔法管制局肯定很快就能偵測到具體位置,他只能希望魔法術式引發的亮光別吸引到太多人的注目,不然即使安然降落也很難逃離追兵。

他用力將沒帶魔杖而沒法施展魔法的草彅剛拉向自己改成擁抱的姿勢,確定對方抓好後香取收緊手臂將草彅整個抱在懷裡,另一手高舉著魔杖輕輕揮動試著減緩降落的速度,但初階的漂浮咒無法完全支撐兩個人的重量,高階咒語殘留的痕跡又如同在雪地行走時留下的腳印,很容易被追蹤;香取只能心理暗切希望降他們摔到地上時不要骨折就好:醫療課教授平板的聲調就像某種催眠術,每每上課不到三分鐘香取就忍不住打盹,旁邊的同行者面對這堂課的態度跟他是半金八兩,對著受傷的青蛙施治療魔法可以讓牠多長一支腳出來。

他們距離地面越來越近,香取從眼角餘光撇見夜晚的天空又發出了幾道絢爛的亮光,尾隨他們的蹤跡企圖將他倆逮捕的員警已經緊追在後,由不得他們放慢腳步。

「要降落了ツヨポン,抓好囉!」

「うん!」

掐好距離香取再使一次施咒,兩個人重重地摔進黑色的大箱子裡。

《とある魔法使いが来る夜/魔法師來訪的夜晚》

像是要趁開場的綠色煙火完全湮滅在夜色裡前追擊,更多不同顏色的煙火無預警地同時在夜空中綻放,七彩的光照亮了半個城市,煙花的尾巴宛如流星四散各處。

在巷子口正要去丟垃圾的稻垣吾郎仰頭看著煙火表演,雖然不知道那一頭在慶祝什麼放了這麼多煙花,但仍舊目不轉睛,準備大學考試的期間他幾乎一刻都沒法放鬆,這一小段的空檔意外地讓他心裡舒了口氣,他打算就這樣看著星空直到煙花的餘光完全消散,但這股餘裕只維持到當他發現最初的亮綠色光點並沒有如預計消失在天際,而是像隕石一樣筆直地朝他的所在地襲來的那刻,稻垣趕緊閃躲到一旁,垃圾箱發出了巨大的撞擊聲,嚇跑了幾隻躲在附近覓食的貓咪。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垃圾桶往裡頭看了眼,跟著綠光從天空落下的還有兩個男人,一個套著奇幻故事書裡魔法師都會穿著的標準斗篷、另一個則是穿著白T跟牛仔褲,掉在他正要扔垃圾的社區回收箱裡面。

「他們應該還在這附近,別追丟了!」

巷子另一頭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顧音量大半夜在住宅區大喊大叫;落在回收箱的香取和草彅原本正掙扎著要從桶子裡出來,在聽見聲音後又縮了回去,兩個成年人就這樣只能在空間有限的箱子裡曲著身子、躺在家庭垃圾堆上無助地望著發現他們的少年,希望對方別透漏出他們的行蹤;香取原本打算讓這卷髮的少年失憶、或者給他塞個突然想趕快回家的念頭去他的腦子裡或是怎麼樣都好只要能脫離眼前的困境,但拿著魔杖的手很快地被草彅給壓下,以免香取一個拿捏不好直接讓少年的記憶回到出廠設定。

被兩個來路不明、可能還有點精神錯亂的大人直勾勾地盯著瞧,稻垣被他們的視線給弄得有些不自在,,於是伸手拉下垃圾箱的蓋子將他們留在那狹小的空間裡,眼不見為淨。

--自己才是該被嚇到的那個好嗎?

緩過神來的稻垣蹙著眉閉上眼睛心想,垃圾還拎在手上,剛剛蓋上蓋子前應該先把垃圾順手丟進去才對。煙火結束之後短短的時間內,巷道間似乎也熱鬧了起來。

「喂、你,有看到什麼奇怪人從這邊跑過去嗎?一個挺高的,應該還有個同行者。」一個氣喘呼呼的光頭大叔左顧右盼地問,外表看上去完全就是個黑道,身上跟垃圾桶裡頭其中一個一樣穿著巫師的cosplay裝,要說奇怪的人,這個大叔肯定也是其中一個。稻垣歪頭想了下。

「沒有呢。」並不是正義感或是同情心使然,他只是單純不想被捲入無端的是非之中;不管現在是流行起在街上跟路人一起演小短劇後上傳影片到youtube上、還是東京忽然出現了一批以斗篷作為黑道制服的地下集團,他都不想參與到裡頭去。

稻垣等那個人走遠了,才把垃圾的蓋子打開,原本窩著兩個人的垃圾桶只剩下了看起來比較呆的那個,另一個人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但原先被躺滿的垃圾箱也因為一個人離開而有了可以置放垃圾的空間,稻垣說了聲「打擾了」邊將手中的垃圾袋放在瀏著短瀏海男人的旁邊。

「嗚哇、好臭!」那個人說,抓住稻垣正要抽走的手腕:「可以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嗎?」

對方濃濃的眉毛皺成了苦情的八字,還真有幾分可憐的樣子;面對陌生人突如其來提出的要求,稻垣以一個常識人理應擁有的判斷力理所當然地拒絕了。

不過如果只是要洗澡,稻垣也不是沒有能推薦的地方,於是就近帶著他去熟識的澡堂。

但稻垣忘了經營澡堂的高野さん是個健談的人,大概看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光臨以為他倆彼此認識,熱情地走出櫃檯招呼著稻垣和他旁邊來路不明的男人,稻垣想攔都攔不著,只能任憑高野ゴロチ、ゴロチ地說著自己的事。而另一邊面對高野さん源源不絕的問題,男人並沒有顯得不耐煩的樣子,高野さん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他說自己叫做草彅剛,還跟著高野開始稱呼自己叫吾郎ちゃん,他說他們是倒垃圾時認識的--這倒是事實--雖然稻垣多少覺得這種說法省略了很多部分;他還提到自己剛來到東京但行李被偷了,如今無家可歸。

「你還忘了說你是從上頭不知道哪裡掉下來的呢。」稻垣補充,大概看在對方是長輩的份上,也沒有特別是糾結稱呼的方式。

「啊,確實是這麼回事呢,從屋頂。原本打算在屋頂上睡覺。」

草彅額頭開始因為緊張冒出了點小汗珠,小心地避過問題的核心,他可以隱約感受到那孩子正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自己,果然謊言掩飾的太拙劣了,畢竟那個男孩可以算是目睹了全程的人,甚至還幫了他跟慎吾;但草彅也沒忘記香取離開前特地告誡過他要警惕自己說的話,免得一不小心就把尚未被魔法部懷疑的中居跟木村暴露在危險之下。

「真可憐啊ゴロチ,你不能收留他嗎?你不是自己一個人租房子又嫌貴嗎,趁這個機會找個好室友?」

「高野さん,他可是個成年人喔,我剛剛有說他還被不曉得什麼人給追著嗎?」

「前女友嗎?」高野問。

「我想應該不是。」稻垣認真地回憶起那個光頭惡棍的長相:「但總地來說這跟撿小動物回家不一樣啊。」

「怎麼會不一樣,不都是一條生命嗎?」高野不曉得怎麼著就跟草彅站同一戰線,甚至和草彅勾搭起肩膀來。

「雖然我的確是嫌房租貴,可是那也不是一個可以兩個人可以生活的空間。」稻垣想起了那個轉身都有些困難的浴室,從門口直接就能看見底端陽台上晾著衣服的小套房。

「我不介意。」這次輪到草彅搶著發言。

--可是我介意「而且沒錢的人怎麼繳房租?」這可是個實際的問題。

「打工賺錢就有啦!唉,草彅君?」高野轉身神情嚴肅地正面面對著草彅指著門口的拉門,順著方向看過去,稻垣瞇著眼睛才注意到那上頭貼著一張被澡堂的濕氣弄得看不清處字的招聘廣告:

「你有興趣在我們店打工嗎?」

稻垣回到家忍不住嘆了口長長的氣,他不過是出門丟個垃圾而已,卻似乎帶了更佔位子的東西回家。他請他的新室友先坐上沙發,而自己站在另一側,草彅坐在椅子上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讓他想到了電影裡即將被偵訊的犯人,但稻垣也管不了這麼多,他估計自己現在的臉色大概也不會比對方好看多少;草彅正坐著的位子在未來也會是他的床,不過那都是後話,在開始兩個人的生活之前,那張沙發是審訊草彅用的椅子。

「好吧,既然我們要住在一起了,首先你得先跟我說實話。」

稻垣環起手臂,草彅顯然還有隱瞞著的事情,比如他一直不肯談他的朋友、和有什麼集團間有著恩怨瓜葛;雖然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祕密或者苦衷,但如果會危及到別人的安全那就不行了;尤其這傢伙還是從屋頂上掉下來的,搞不好就是個小偷,如果他聽完之後判定草彅剛是個危險份子,他會毫不猶豫地逃出自己家然後給110打電話。

草彅剛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看上去好像在思考什麼、但又好像什麼也沒在想,在快以為對方搞不好其實已經睡著的時候,草彅抬起誠摯的雙眼跟稻垣說:

他其實是個被通緝中的魔法師。

空氣似乎有這麼一下子是凝結不動的。但肯定不是魔法的關係。

「所以你是個魔術師?」

「是魔法師喔。」

「那你現在可以變個魔術嗎?」

「現在沒辦法呢。」他有些苦惱的說:「那時候直接被慎吾拉走了,魔杖沒帶在身上...雖然很難讓你相信,但這是真的喔。」

「...啊啊,原來如此。」稻垣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將手裡掌握著的情報拼湊成能夠解釋現下情況的事實。

事情搞不好是這樣的。

眼前的大叔其實是個精神患者,平常行動的範圍被受限制,因為住厭了一舉一動備受監視的病房生活,於是聯合了隔壁病房友人一起制定了逃脫醫院的計畫,他們放了煙花分散警衛的注意力,將被單在胸口前打結以為自己是魔法世界是居民,自信滿滿地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在確保逃離追捕著他們警衛的追蹤後決定分開行動,重獲自由--

「吾郎ちゃん不相信嗎...」坐在沙發椅上的人打直身版,戰戰兢兢地問著眼前站著動也不動的人。

「...不相信。」怎麼可能相信,又不是童話故事的世界,擺在稻垣面前的是要準備大學入學考試的壓力和畢業後得要進行就職活動的現實;草彅聽到答案後似乎有點洩氣的樣子,整個人一口氣陷進了沙發裡頭,在罪犯和變態縱橫的時代,稻垣實在應該就讓草彅繼續待在垃圾堆裡。

煩惱著該怎麼說服眼前的少年,但草彅又理不出個頭緒,到頭來只有眼皮變得越來越沈重而已,剛泡完浴場暖呼呼的身體和逃跑的運動量讓睡意攀附了上來,在草彅看上去恍神實則是快要睡著的時候、猛然被什麼東西給擊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手上接住著的是一顆枕頭。

「時間已經晚了,還是先睡吧。」少年說完話就回到了套房裏側開始鋪起布團。

隔天天剛亮,稻垣很快地就聽到了更多關於魔法師的設定,嘴裡塞著草彅事先準備好的早餐,對方用冰箱裡現有的素材做成了三明治,稍微煎過的土司表面酥酥脆脆,讓稻垣開始覺得收留草彅並不是一個壞主意。

雖然將魔法界相關的情報透露給一般人是魔法界公認的禁止事項,但草彅本人其實並不怎麼在乎,他平時也不會跟不會使用魔法的朋友提到另一側世界正發生的事情,畢竟也沒有必要,但如果遇到了需要解釋的情況的話,說給別人聽也無傷大雅,可惜沒有魔杖的草彅現下並無法隨心所欲的施展魔法、因此無法用最快的方式取信於稻垣,不過事先簡單準備了的早餐對方似乎非常中意,稻垣低著頭看著咬過一口後有點融化的起司和蛋黃流過土司的下緣,將土司放回了盤子上拍了張照片。

等稻垣吃完土司、將杯子的牛奶喝盡之後,才發現草彅中途開始就沒再說過半句話,空氣裡還飄著麵包和培根蛋的香氣,溫和的暖陽照亮了套房的一角,週末早晨社區的住戶大多還在睡夢之中,平日冷清的房間似乎多了一股暖流經過。

「好吃嗎?」草彅兩手撐著頭,一臉期待著稻垣的回答。

「嗯。」

「太好了,之後也做給你吧。」順手就將稻垣面前的空碗盤給收走,昨天還一副不器用樣子的中年人今早就產生了蛻變,明明身上還穿著從西野さん借來的老土澡堂T-shirt,卻讓稻垣覺得對方中用了許多,要說真的有魔法的話,大概是草彅有著外表看不出來的廚藝技能。

「你真的連一分錢也沒有嗎?長這麼大總是有點存款的吧?」有了西野拍胸口保證的飯碗,稻垣也不怕草彅繳不出租金,但身為一個大人卻連半毛錢也沒有,難免讓稻垣為草彅感到不安。

「銀行卡跟證件都放在家裡了,銀行那邊也沒辦法重新申辦,也不能冒然就回家...」

「也對,因為你現在正被通緝中啊。」設定上。

「你願意相信我了嗎?」

「嗯...」果然還是沒辦法相信。

昨晚看上去和煙火一起落下的男人,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若是理性回想起當下的情況,肯定是長時間一直唸書的自己因為眼睛疲勞而把從屋頂上跳下來的人跟煙火的餘暉不小心重疊在一起--如果不這樣想,自己哪天可能會被抓去做精神鑑定也說不定。

他很清楚幻想與現實的界線在哪邊。

他的父親在稻垣正值高三時接到了調轉其他分公司的通知,考量到他正準備考大學,稻垣的父母決定另外租個小套房讓兒子留在在東京讀書免得影響學業,期許他未來能夠成為醫生或者辯護士,收入稱不上富裕的家裡一下子又多了一筆開銷,當他的父母拍著他的肩膀鼓勵著他說:「你一個人也會好好的。」的時候,稻垣知道那並非事實。

他想跟家人一起搬去外縣市、他並沒有特別想要考東京的大學,但父母的期許讓稻垣留在原地。他接了一份編輯助理的工讀分擔家計,未來的目標是成為家人希望他成為的人。

「吾郎ちゃん...?」

「我要先去念書啦。」稻垣從客廳的餐桌逃回了屬於他的隔間。

於是兩人的共同生活從這天展開,雖說他們彼此從來沒討論過合住之後家務的工作分配,可到了吃飯的時間草彅總會準備好一桌的食物擺在在空間有限的桌子前面對面吃飯,草彅和稻垣並不會因此特別找話題聊天,話雖如此兩人之間即使不說話氣氛也不會變得不自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越來越長,他們的生活節奏越趨安定,兩人的生活讓先前還會因為大考在即而變得煩躁的稻垣感到放鬆;稻垣甚至會忘記草彅也有奇怪的地方--譬如他自稱是個魔法師。

在草彅向他提起這個小區作為當初移動的中繼點,還是被他們當局的探員嚴密地監視著時,稻垣才想起來草彅確實還是有不同於常人之處,這一點讓他一直覺得草彅像是長不大的孩子,反觀自己才是已經成了被社會束縛的一方,聽著草彅說起關於魔法的事,那個人的眼珠子裡似乎就會開始閃閃發亮,讓稻垣忍不住想拿天真或者純真一類的詞語去描述這個三十幾歲的人。

「這樣你還可以去西野さん那邊打工嗎?要是被找到不是很糟糕嗎?」

「我才不會這麼容易被發現呢。」他要是不想被人看到的話,是不會輕易被抓著的,草彅說起自己以前跟朋友玩捉迷藏的事:稻垣想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指他自己存在感稀薄。

「況且只要找到魔杖的替代品,我就可以跟慎吾會合了。」草彅說。

稻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到有些不耐煩。

說起魔法杖,草彅當初實在是來不及帶在身上:在香取帶著他開始逃亡前一分鐘他原本正準備去洗澡,隨後就聽見門口傳來急切的敲門聲,他才剛解開內鎖,門把就被香取從外頭轉開來,下一秒他就從自己家裡頭出現在東京的半空中,而魔杖則是安然的躺在自家的流理台上。

「慎吾?怎麼了?」刮在耳邊的風使得他們得大聲說話才能聽見對方的聲音。

「簡單來說的話,就是暴露啦。」

在管理局工作的兩人在偶然的機會下發現有不明的大型魔法波動存在,但在被儀器捕捉後很快地就消失、並且沒有被記錄下任何的資料,直覺使然,他倆並沒有上報,而是先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同樣在管理局工作的學長,尋著線索發現是現任魔法部長暗中正進行黑魔法的研究,透過獻祭召喚惡魔企圖訂定契約,他們分工合作偷偷蒐集足以能將部長定罪的證據,趁著事情變得嚴重前向管理局的高層揭發。

但不曉得什麼原因,香取與草彅兩個人的事情被部長給知道了。

從高空幸而掉到垃圾桶裡後,香取小聲告訴草彅他接下計畫藏匿的地點,在匯合之前草彅得找到能替用的魔杖,這樣日後逃脫時也比較有餘裕;而香取在這段時間也先一個人行動,讓他們故意偵測到香取自己使用的移動魔法不斷轉移追兵的注意力。

雖然香取要草彅趕快找到魔杖的替代品,但他可以說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一般來說魔杖都是去專門店買的,只是作為魔力調節用的木杖本身倒還好,他已經聯繫上專門做黑市買賣的中山さん幫忙,重要的是魔杖的核心,木杖裡頭特殊的介質可以說是魔杖的心臟,只要手握著就可以將原本抽象概念的魔力具現成魔法的形態,因此受到嚴密的管制,他怎麼可能在東京的市中心遇到一頭三尾龍並取得牠的鱗片、或者剛好撿到獨角獸的角?

他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了稻垣。

「除了這些,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做成木芯了嗎?」

「在少部分的情況下,有些動物的毛髮或者指甲是可以拿來作為材料的。」說起來龍跟獨角獸終究都是屬於動物的一環沒錯。

「比如說貓ちゃん或者汪ちゃん?」

「沒錯呢,不過雙方得有很強的羈絆才行,因為要和動物培養起感情至少得養個兩三年才會開始有效...」可是到那個時候香取也許也已經變成天上的星星了,雖然這種專屬的素材對魔法師們來說比起稀有的材料更加珍貴,但不穩定的因素也不少:「如果貓ちゃん或是汪ちゃん忘記自己的話,魔力的效用就會大幅減弱;如果喜歡的心情變成了恨意,施法的當下可能還會反撲向自己,簡單來說的話魔法也是身為巫師的我們感情的一部分,並非可以自由控制的。」

「這樣的話...果然還是出發去尋找神獸之類的比較實在呢。」

「那種傳說級別的動物可不會出現在池袋的巷尾或是六本木喔,要說起日本可能取得的材料,還是屬去北海道找雪精靈的淚石比較快。」然而距離雪精靈出沒旺季的1月還得等上好一段時間,可是到那個時候香取可能已經被埋進深深的土裡。

草彅真希望他能夠直接回家把魔杖從浴室裡頭拿出來。

當然也只是想想,要是真的回家拿的話只會在進家門的那一刻被送到監獄吧。

除了想盡辦法找到魔杖的代替品,草彅並沒有忘記得去打工賺錢取得生活的資金,清掃著澡堂的時候也在規劃著晚上的菜單、下班後直接去附近的超市購買特價食材,那個少年正直發育的時期,營養必須要均衡才可以,他很喜歡看稻垣吃飯津津有味的樣子、而稻垣在客廳翻閱從出版社帶回來的文稿時,那種專注的神情又非常帥氣。

草彅得提醒自己不能太專注於觀察少年。

他移開視線看了下手錶,是時候要回西野的澡堂裡去幫忙了,稻垣盤著腿在撥了撥後腦杓的頭髮,在他出門前叫草彅得記得帶上一把傘,草彅想著稻垣還真是溫柔的人啊,結果一下子就把帶傘的事忘得精光。

到了深夜還真的開始下起了雨,其實也就是短短的路程,但稻垣還是為草彅送了傘,在澡堂大廳背著手上的英文字卡等草彅下班。

他倆一人撐起一隻傘花走進大雨之中。

稻垣預測雨天的準確機率一直要比氣象報導更加準確,他說這是因為他頭髮可以感知到濕氣的變化,草彅雖然來自魔法世界,可是對於稻垣這項能力每次見都覺得新奇。

「吾郎ちゃん好厲害啊!」

「我搞不好其實是個超能力者喔。」

大雨落在傘面上,兩個人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草彅看著稻垣手上的單字卡片,回想起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根本沒花多少時間在自己沒興趣的科目上;但稻垣和自己不同,吾郎ちゃん即使在不擅長的領域也會花時間認真研究,那大概就是草彅過去被學校老師所說的欠缺的部份。

眼前的少年並不是孤高的天才,他只是將自己偽裝成那個樣子,他明白稻垣任性固執且不想展現給別人的那一面、也知道稻垣洋裝灑脫實則柔軟細膩的心思,不然也不會因為受不了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裡頭害怕寂寞而帶著字卡逃了出來,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送傘。

「吾郎ちゃん...」

「嗯?」

「需要的時候還是好好向大人撒嬌喔。」

稻垣楞了下,一如往常逞強地對草彅說:「真不想被你這樣的大人說教。」但他確實是聽進耳裡的。

當草彅的手越過兩把傘間的空隙摸了摸稻垣的頭髮時,草彅對於自己想多待在少年身邊幾天的想法有些罪惡感。

--觸碰著稻垣的指尖毫無預警地閃起細微的亮光。

草彅倏地收回手,可已經來不及了。稻垣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異樣,但草彅深知那確實是魔法術式與空氣摩擦的反應、是草彅能夠重新使用魔法的證明;在他還沒能從震驚中平復下來時,街燈底下劃過了幾道不尋常黑影。

「吾郎ちゃん...」

他一隻手牽上稻垣,在確定那影子確實是跟著他們兩個人時,他牽著稻垣跑了起來,在稻垣還沒反應過來前兩人就撐著傘出現在兩個人所居住的房間之中,穿過一片光牆只是眨眼間的事。

稻垣的腦袋運作在那時完全停擺了下來,睜大了眼睛盯著被雨水打溼的地板,又抬頭看了眼草彅,草彅提過關於魔法的具現與魔杖的核心的事閃過了他的腦海,不好的預感從腳底下湧了上來。

他想問草彅是什麼時候找到的但卻發不出聲,發覺到兩人相處的時間已經邁入倒數階段的衝擊讓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在他的想像中在草彅離開前兩人至少還可以好好地再共進一次晚餐、稻垣也能說出一些得體的道別的話;結果當離別的時刻到來時,他卻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抱歉吾郎ちゃん好像要說再見了,真希望可以再待上一段時間。」草彅抱著稻垣,手指纏上稻垣的髮絲,他還有想跟稻垣說的話:「等事情結束我會回來找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我變魔法給你看的嗎?要看清楚囉!」

「你剛剛不是變過了嗎?我相信你了。」稻垣也緊緊回抱著草彅,好像他這樣就不會消失不見一樣:「拜託你不要走。」

「吾郎ちゃん...ごめん。」

當稻垣再次睜開眼睛,只剩下金色的星火在自己的周圍圍繞,那是非常溫暖的顏色,彷彿置身在群星之中,然而在用手觸碰時光點就會消滅,最後房間裡只剩下稻垣一個人。

稻垣有個祕密。

在參加人滿為患的祭典中,在往來的車流間紅燈轉為綠燈前、在站台邊等待列車進站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去尋找草彅的身影,縱使他知道那個男人可能壓根不在這個市區或是國家,稻垣還是會下意識地分神看向其他地方;他自知自己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這麼聰明灑脫,隨著年齡增長也不打算改變自己這種固執的性格,而這些草彅明白就可以了。

稻垣後來成為了一名編輯,在搬進鄰近公司租屋處的那天,他將床緣的一側靠著窗,這樣就是躺著就可以看到窗外的夜空,天氣好的時候還可以看到幾顆星星在黑夜裡閃爍,然而卻遲遲等不到和那一夜相同的煙火。

他窩進被窩裡頭,冷清的房間一如昨日,仍是個沒有草彅的日子。

那個突然從天空掉下來有些冒冒失失的魔法師、煮得一手好料理的廚子,已經一把年紀還在澡堂打工兼職的那個飛特族,稻垣也曾在一瞬間想乾脆就這麼放棄等待,但也只有那麼一秒的時間,他都已經等草彅這麼久了,他知道草彅很定會守信,稻垣想這很容易,他只要等到那一天就行了,他現在只是還等的不夠久,也許再五年、也許再十年。

他願意等那個魔法師回來實現他的承諾。

稻垣拉了拉前額的瀏海,空氣已經潮濕到開始影響他頭髮捲曲的程度,可以說是下雨前的預兆,於是稻垣關上屋子窗戶,果不其然那天夜裡下起了大雨,他橫躺在沙發上聽著雨點打在屋簷上的滴答聲,電視機裡正播放著DVD的片段,門鈴在電影裡的主角猶豫著是否該回到故鄉時響了起來。

「晚安。」瀏著一頭短捲髮的男人說,全身被大雨淋成了落湯雞,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勾起幾條柔和的魚尾紋,明明已經三十幾歲卻有著五歲的笑容:

「吾郎ちゃん,我回來了。」

end.

一開始預想的題目只是要打一篇內容裡面有『兩個人分別站在月台的不同側,在快要發現對方的時候列車進站、或是其中一方消失』的短打,結果變得超長...其實如果為了鋪陳應該更長的,不過我就很挑食的只把想寫的場景寫出來...也許看起來很短促、希望各位自行腦補下lohas甜蜜的日常感

OOC狗咩,然後怕文中沒說清楚,來解說一下好了:

1.嗯因為基本上省略說明人類身上的東西其實也可以變成木芯的素材,不過想說省略是因為在想像中的魔法界很少人會這麼做,因為情侶吵架的話魔法是會反向攻擊自己的www

2.總之最後草彅拔了幾跟稻垣的頭髮

3.跟朋友說起:『他們要對抗黑暗的魔法部長』這個設定的時候,朋友表示部長該不會叫瑪O吧?其實原本是有這個打算拉

4.然後巫師女巫們老化的速度比較慢,所以最後兩個人再見面的時候年紀就是兩邊都37左右吧?

5.總之見面之後兩邊的年齡就又開始同步增長...

感謝你看到這裡(艸

【???】箱 (若要閱讀要看注意事項喔)

注意:跟朋友的接龍,覺得很有趣就一起整理了ww事情都發生在一個不存在的島上,角色死亡有,有兇手暗示,CP其實只有一組,不過因為是懸疑(?)風,所以年下三人(還是現在該稱新地圖ww)隨意配可接受再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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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取來到這座島已經三天了,雖然在剛來到這個離本島有一段距離且尚未開發的地方時,他也曾想過也許這裡有什麼能令他眼睛為之一亮的東西,但最後除了綠油油的稻田和接近秋天開始吹起的涼風之外,這兒真的什麼也沒有,連小島上唯一的一座山都只被隨便地被稱呼為那座山,無聊的程度跟躺在他書櫃裡的攝影學概論一模一樣。

雖然說這座島大體上都尚未開發,但島上卻開了一間民宿,香取進入民宿的第一天就知道那個民宿的主人是個有些傻呼呼的天然呆,當香取問他這附近有什麼可以消遣的地方時,對方回答他說距離這裡30分鐘的路程有一塊像屁股一樣的岩石;後來登記入住的時候,他領著香取與他的編輯去了一個有著巨大雙人床的房間,最後一句「啊,搞錯啦。」 嘻嘻笑笑的往完全不同的方向走,他到底管理這個民宿多久了啊?香取不禁在心中這樣吐槽。

『所以為什麼我在這裡呢?』

香取這幾天一直坐在民宿前的小木椅上,想著為什麼自己在這兒的這件事。一起帶過來的數位相機已經過了好幾天還是好好的擺在行李箱內動也沒動。雖然在最一開始時拒絕了邀請,沒想到卻還是在出發日那一天被編輯硬從家裡拖著來到這個放眼望去全是草堆的地方,香取有點後悔那時候沒有拚死抵抗、或著在中途跳下開往這座島的小船,當他已經抵達島的這一岸目送小船離開後,就注定只能再等五天後回程的船班。

他現在正待在這讓他閒得發慌的小島上,這大概是他的編輯企圖謀殺香取的一種方式。

對於已經習慣都市生活步調的香取來說,在這只有有機農作物的地方跟來到沙漠沒什麼兩樣,唯一有趣一點的,大概只有那個天然呆在休息時間會彈奏一段即興吉他,還有他那偶爾走調的歌聲,在第三天下雨的夜晚,他盯著僅存一格的手機信號像是被大雨澆熄般消失,伴著天然呆彈奏著的自創曲入睡。

像是要取代手機訊號一般,隔天從被雨水打的溼漉漉的田地的另一邊來了另一個客人。

那個客人頂著一頭黑色的自然捲,渾身散發著一股不耐煩的氣息,與這幽靜的小島格格不入。捲毛拉著一個將近半身高的李箱,略為急躁的走向櫃台。他迅速的辦完入住手續,也不需要那個天然呆帶路,就熟門熟路徑直地往民宿深處走,似乎就往上次走錯的雙人房去了。

香取問了他的編輯:「你不覺得他怪怪的嗎?」

編輯麻利的回他一句:「誰知道啊?我們跟他又不認識,哪裡來的奇不奇怪?」

「那個客人經常來到這裡呢!」天然呆突然的插話嚇了香取一跳。

「來這個只有植物的地方?」香取不解。

「嗯嗯,每次都訂了雙人房呢.... 是大客戶喔!」天然呆笑著說民宿的經營都靠那個捲毛了。

「雙人房?真是哪裡來的有錢人啊,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間。」香取感嘆。

「不是一個人喔,那位客人是跟他的愛人來度假的。雖然沒有見過。」天然呆說,一邊翻著手邊的入住登記。

「愛人?」 香取皺眉。

「嗯嗯,是跟愛人一起,有一次聊天聊到的。」


--我的愛人就在我的箱子裡。


香取原以為對方在說笑,等著天然呆說一句:『開玩笑的啦~』和緩氣氛,不過他仍保持著天真的笑臉問香取與他的編輯兩個人有什麼事。

剛聽了個像是怪談一樣的故事,站在一旁的編輯倒是挺開心的,問香取要不要拿來當作下一本攝影集的主題,被香取一口回絕掉。

原定來五天的留宿轉眼間就過了四天,香取決定出去繞一繞,難得來到了陌生的環境--即使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堆樹--不拍點照片確實可惜,毛毛雨有一陣沒一陣地下著,香取帶著他的相機就這樣在民宿附近晃了一下,繞到了民宿的後方。

前方傳來喀拉聲響,香取反射性的躲了起來,原來是前方的窗戶被打開了,香取側身偷看,原來是剛剛那個捲毛。

「這雨怎麼一直下個不停啊,頭髮捲的真是太厲害了。」那個捲毛口中一邊抱怨一邊轉身回到房內:「等等順便拿個吹風機好了...對了,還要記得跟他說晚點再送晚餐來。」說完這一句之後,香取聽到了房門上聲音。

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香取躡手躡腳的走向窗戶往房內偷看。沒有人...他翻身進房內,看到了那個行李箱似乎被打開過一次,拉鍊上並沒有鎖頭,香取決定將它打開,只要看一眼就好...他緩緩將手伸向了行李箱兩側,鼓足勇氣將皮箱打開--

--裡面卻空無一物。

懸在半空中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不知道該說鬆了口氣、還是該用失望去形容。啊...我在想什麼啊,竟然會去相信那個天然的話...香取嘆了口悶氣悄悄地將行李箱擺回原位,帶著攝影器材從原路離開,躡手躡腳地回到民宿的大門處,回到這個只有野草跟稻田存在的小島,終究平凡到沒有能夠留下記憶的地方。

脫掉靴子踏進民宿玄關,香取碰巧遇到那個天然呆正踏著輕快的步伐哼著不成調的音樂,拿著吉他到處走來走去。

「吉他弦斷了但是卻找不著呢~到底是去了哪裡呢~吉~他弦~」民宿主人的輕輕哼著,在沙發前彎下腰,拉開服務台的抽屜隨便看了下又關上,然後又一蹦一跳地往回走去餐廳打開冰箱的門。

『誰會把吉他弦收在那個地方啊?』香取忍不住想。

晚餐過後香取洗了個澡、泡了杯熱牛奶後就回去待在房間,突如其來的睡意攀附上他的眼皮,他那夜貓子編輯竟然比他要早倒下。香取好想念他東京的家還有滿格的網路訊號。那天意外地是個安靜的夜晚,看來天然呆最後還是沒找到他替換用的吉他弦。

雨聲滴滴答答,偶爾有雷聲從遠遠的那座山上傳來。

看來又是一陣大雨。

回程當天,香取與他的編輯一早就來到了櫃檯,卻不見那個悠哉的民宿主人,只站著兩個人的服務台異常地安靜。等了一會兒之後,從轉角出現了拉著行李的捲毛,看起來比昨天要更費力的樣子,香取想到了天然呆的話後又開始忍不住盯著他的行李箱看,明明是空的,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笨重呢?

「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捲毛不悅的問。

「辦理退房...但是民宿主人不知道跑去哪裡悠晃了。」香取無奈的說。

「.......別等了吧,他不會在意的,鑰匙放在桌上就可以了。」捲毛說:「我也是今天要退房的。」

「哦?跟你的戀人一起嗎?」香取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話,視線趕緊從箱子上移開,但捲毛似乎對於香取知道自己的私事這件事並不以為意,提到了戀人,捲毛原本有些煩躁的神情竟然柔和了起來,只是輕笑了一聲憐愛看了他的箱子一眼。

「是啊,以往都只能偶爾跟我的愛人住在這裡,但今天終於可以一起回家了。」

End

【lohas短打】とあるワンくんと猫さん

CP:lohas無差。

Summary:狗狗視角,去56家玩囉!


--


牠奮力一跳,小小的身軀躍起,越過阻擋在自己面前的門框,前爪剛撲上橫擺在入口處柔軟的地毯上,就擺出一付跨過險境的樣子自豪地用鼻子噴了口氣,牠的主人つよし看他努力的模樣毫不吝嗇地大力稱讚了牠一番,暖暖的手掌在牠的頭上來回蹭了蹭,牠調整了下頭部的姿勢,讓男人也可以順便摸摸牠脖頸處的毛髮。


「進到屋子裡再玩吧。」有個聲音溫柔地對牠的主人說,牠抬起小小的腦袋往聲原處看去,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陌生人也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牠,還笑著朝牠猛揮手打招呼,沒來由地讓牠想起在寵物店時隔著玻璃遇見過的女高中生。


牠的主人十分聽話的挪動了幾步距離--大概是讓門可以好好關起來的程度--就將勾在自己脖子上的鏈子取了下來,和另一個男人往廚房的方向並肩走去;照往例,鎖鏈被解開時就代表牠可以自由地活動,這是牠最喜歡的時間。


牠的主人常常帶著牠去很多新奇的地方,像是急迫地想告訴牠這個世界有多麼廣闊:有時靠近家的公園、有時是能夠聞到海水味道的港都,被抱上復古車前往的每個地方都令牠感到雀躍新鮮,等不及要一頭埋入公園的草叢堆裡探索或是讓海水浸濕自己整身--然後與此同時,牠都可以感覺到つよし溫柔的目光追隨。


而這次踏入的地點明顯與往常不同,要說不同的地方...大概是在記憶中明明第一次來訪,但陌生的地方卻傳來熟悉的味道,牠用牠自豪靈敏的鼻子嗅了嗅,小小的腦袋高速運轉,想起這邊的氣味曾在被主人摟在懷裡時,從他領子的衣料間聞到過幾次。


當牠為了這股莫名的熟悉感正感到有些困惑的時候,在牠並未留心的後方,有兩隻這個地區的住民正躲在暗處悄悄地窺視牠的一舉一動。


短打fin



想從狗狗視角寫244跟56身上有一樣的味道!後頭的住民是聽說56家養了貓貓!

給朋友看了以後心得是:人不如狗ww

啊好像的確是這樣(X


【耕慎】one more kiss

不知羞恥地,借、借打個tag(艸

這篇是山本x香取文,抱歉出現在大街上。同人都是ooc。

這裡的香取和單身的山本是30或者40代(說跟沒說一樣XD),一切都是發生在架空世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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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情況--山本耕史如此認為。


在一間隨著夜晚加深人潮已經而退去不少的小酒吧內,山本迎來了本世紀影響到自己事業的大考驗。


如果要他譬喻眼前情況危急的程度,雖然不至於危險到像是在世紀末斷垣殘壁的街道穿梭、必須賭上生命逃離後頭正追趕著自己的上百隻喪屍;但也絕對快接近在高速公路上被十幾個新聞記者追著、而副駕駛上不巧正載著緋聞對象的程度...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情形如果被周圍的客人拍下來發佈到網路的話,大概最終會演變成那樣的情況也說不一定。


「啊抱歉、剛剛忘了說這個活動會需要幫兩位拍照,不過照片是給兩位留存用的,應該沒關係吧?」


男服務生邊說邊跑吧台那兒拿了一台立可拍,這個人大概腦袋天生少一根筋,沒讀出環繞在山本周圍的尷尬氣氛,一副蓄勢待發地準備好要按下快門完成自己的工作,雖然語尾禮貌性地緊接著問句,但卻沒有要聽山本回答的意思。


一切就緒,原本好端端坐在山本對面看似正經的『男人』,開始以緩慢的速度橫跨桌面準備把自己的嘴唇往自己的方向湊上來,深棕色的瀏海底下是一雙已經喝的七八分醉的眼睛,也許是剛睡醒,眼睛甚至沒有完全睜開,半睜著的眼裡似乎還有點水霧。


雖然自己也喝了不少、但山本還保有一個能清晰思考現狀的腦袋,所以他很確信:要是在一般的情況下,他會很乾脆地推開任何一個靠他太近的醉漢、或者用拳頭問候任何一個想親他的男人,更不要說還是有相機在一邊standby的情況下;但對方是那個當初即使得讓自己做出遊走在犯罪邊緣行為也要偷到電話的香取慎吾,所以問題就出在他不想推開。


既然不想,那就順其自然吧。

香取逐漸靠近的臉和通紅的臉頰另山本有些不知所措,他向來很享受店內撥放的輕音樂,如今那讓自己放鬆的音符卻已經掩蓋不過逐漸放大的心跳聲,隨著距離縮短至他能感覺到香取吸吐間呼出的熱氣、以及分辨出對方呼氣時存在於空氣中godfather調酒的杏仁甜味時,他的心跳止不住加快,連原本對酒精免疫的身體也開始跟著發燙。


--他努力回想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讓事情演變成現在的情況,然後想起罪魁禍首搞不好正是名為山本耕史的自己。

當時他和香取正在鄰近飛鏢機的一角喝著酒,桌上已經堆疊了好幾個空玻璃杯跟酒罐,香取酒量雖好,但仍然比不上看似清秀的山本,服務生開始收拾他們的座位時,香取已經整個人已經面朝下地趴在桌上、手直直地伸長著,一副像是面對他酒杯裡還留有一小截淡金色的液體雙手投降的樣子,而一旁的山本則是游刃有餘地喝下第11杯威士忌。

他們兩個人偶爾會去一些新開幕的酒吧,最後總是以山本扛著香取招計程車回家收尾,次數多了,山本也開始好奇香取約自己是不是只是因為香取需要一個朋友在自己醉倒後可以把他安然送到家。

雖然他偶爾會因為這個猜測心中多少感到五味雜陳,但每每接到香取邀約的電話,這樣的疑慮又馬上飛到九霄雲外,很開心地將邀約答應了下來。

他看了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接近三點,盤算著喝完這一杯也是時候該回家,於是和服務生買單,對方不走心地介紹著目前店內為了活絡氣氛而舉辦的促銷活動:只要兩位客人在店內接吻、酒水的價格就可以打九折。

山本忍不住笑了出來,明明是要店內的氣氛活潑些,卻在客人要結帳離開的時候才介紹,更何況周遭也沒有其他會瞎起哄的同行者、店內也只剩下三三兩兩,幾乎跟眼前的香取一樣失去意識的客人、從服務生淡定的臉上看來,也不是因為認出自己才做出奇怪的要求,於是他指著已經跟桌子緊緊黏在一起的香取委婉地拒絕。


「這個傢伙可是已經睡死了喔?我如果在沒有他同意的情況下親他的話可以算得上是犯罪了吧,要是我被警察抓走,就沒人可以送這酒鬼他回家了,搞不好警察還會把你當作慫恿我的共犯。」

好吧,現在想想這並不是委婉的用句,只是單純又想起香取約他可能只是充當保母,如果自己沒空,香取就會順著手機裡的姓氏排行約下一個人出來代替自己,而對著不認識的服務生發牢騷而已。

「唉--山本桑原來還是會怕警察的啊。」


原本以為暫時不會醒來的人突然這麼說,香取睡眼惺忪地撐著頭打了個哈欠,他平常說話時的鼻音原本就重,現在剛睡醒的腔調更加深了撒驕的意味,棕色的頭毛也四處亂翹。


「你這傢伙是從哪裡開始就已經醒了啊?」

「你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吧?但不過就是接吻,山本桑會排斥嗎?」香取用一種挑釁的口吻說道。


喝醉的香取山本可見多了,醉了的香取會像小孩子一樣跑去玩飛鏢機、或者會抓著他說起許多關於自己最近發生的事:譬如在雜誌上看到了什麼想買的衣服、先前畫到一半的畫已經快要完成了,山本通常都在一邊默默地聽著香取說著生活上遇到的大小事,慶幸於自己又能多了解了香取一點,並暗自想著要是自己能成為他的依靠就好了。


而現在這種不尋常的反應他是第一次見到,另山本不禁皺起眉頭,他剛想要問香取這是怎麼回事,就被服務生出聲打斷。


「啊!兩位要參加活動的話,我得去拿個相機。」一旁的服務生快速地拿了個立可拍回到了原味。


「不喜歡的話,要躲開也是可以的喔。」香取說。


他搖搖晃晃地起身,好像他正踩在顛波的海面之上,為了穩住身子兩手抓緊著桌邊,整個人向前傾,寬大的白T領口隱約露出鎖骨。


雖然山本平時視線就喜歡往香取的方向飄,但距離拉得這麼近、大概是大河劇拍攝完畢後的第一次了。他幾乎可以從香取咖啡色的瞳孔看到即將印在明天週刊封面上頭特大號的標題,但仍然沒有要躲開的打算。

山本沒有去細究為什麼自己一直順著對方,但即使真要去追究後頭的原因,他大概也可以替香取想到千百萬種理由:譬如因為對方是自己的親友、親一下又不會有損失、又或者反正如果真的親下去,剛剛在酒吧裡點的酒都可以打折,這不是很好嗎?算一算還可以省個900日圓呢!


--然後山本注意到香取微小的表情變化,那是山本和香取熟絡後經常看到的表情:他在倆人嘴唇快貼上的時候勾起嘴角,露出了在打什麼壞主意時才會出現的狡猾笑容。


香取微微地側過身,對於已經習慣與他人對戲的山本一時間也自然而然地順著香取的動作偏過身子,同時產生了某種不悅的預感,他的視線越過香取的肩膀,看到服務生似乎正在捉摸什麼時候該按下快門,從店員的角度來看相機鏡頭裡大概只會拍到香取的後腦杓,當兩個人的距離已經拉得足夠近但香取卻沒有進一步行動時,山本就知道這個人果然打算用借位的方式滑水過關。


看著似乎滿足於惡作劇成功的香取,山本想這怎麼行?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輸、其次就是說謊。


於是他傾身補足了香取保留的空隙。


『啪唦。』


香取先是聽到了快門的聲音,然後才感覺到原本貼合的唇瓣遠離。

意識到自己和山本接吻,香取頓時覺得口乾舌燥而不加思索地舔了舔唇,然後才想到不對--他應該要擦掉還留在唇上的溫度,這才抬起手隨興抹了幾下。


他的頭還在暈,所以香取自己知道他的酒還沒醒,他的確是喝了不少酒,但他並不是那種喝醉了就會發酒瘋鬧情緒或者玩失憶梗的類型,頂多就是情緒會高漲起來,但仍然不會做出出格的事。他之所以趴在桌上闔眼只是因為喝了太多而感到疲倦罷了,反正該回家的時候山本自然會叫醒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然後直到買單前一秒都還在假寐著的香取,在聽到了服務生的介紹後心血來潮想鬧一下似乎排斥著kiss的山本。


會這麼做大概是因為受到酒精驅使、而跟著情緒一起甦醒起來的綜藝魂燃燒起來的緣故吧。


但又跟真正的節目不同,他們不需要真的親吻去追求娛樂大眾的綜藝效果。


他的距離把握得很好,為了不要因為酒醉一不小心沒拿捏好距離就碰上對方,他抓緊了桌子的周邊慢慢一公分、一公分地接近,山本慌張到定住不動的樣子另香取的興致越來越高昂,在注意到山本雖然故做鎮定、但耳根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時,香取終究還是不小心笑了起來、側過身擋住了服務生的鏡頭,並且在最後保留了適當的距離。


香取雖然喜歡開些小玩笑,但同時也會好好掌握分寸。他已經固定好姿勢,而山本時常接戲,肯定已經會意過來他只是想嚇嚇他、並沒有真的要親的意思,以香取自拍多年的經驗,停在這個位置應該沒有任何破綻,現在他只要等到那個服務員按下快門的聲音就行了,就像在攝影棚等導播喊okey後就可以收工。


--但最後還是親上了。


那關鍵性的一瞬間香取閉上了眼睛。

沒錯,自己可沒看見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也許山本趁那一秒的時間拿出海綿或者軟糖之類的出來製造出親吻的錯覺也說不定,只要沒看見就沒發生,這個道理就像是薛丁格的貓箱,不過服務生交到他手上的立可拍照片可不是這麼回事。


香取看著慢慢顯現出影像的照片,一心一意的想要找出能夠解釋剛剛製造出真實親吻假象戲法的破綻,但什麼也沒找著:果然山本是用了什麼機關吧?那個人不是很會變魔術嗎?


他開始覺得自己那顆擋住鏡頭跟山本的臉的腦袋有些礙事了。


「就說小看我的話你會後悔的。」已經結好帳的山本回到了座位,抽走了香取攥在手中的相片:「拍的挺好的。」

「有必要這麼認真麼?」香取開始有點羨慕那些喝醉以後會失憶的朋友了,也許改天可以跟他們請教一下。懊惱的香取頭又扣回了桌子上,悶悶地想著自己心臟怎麼從剛剛開始就跳得飛快,他已經過了那種會因為親吻而害羞的青澀的年紀,SMAPX SMAP早年可是沒少過嘴對嘴的kiss橋段,要是被中居知道了,大概會被念說是修行不足吧。


「我只是不喜歡明明說要親,卻臨陣拖逃的人。」山本說,把又趴回桌上的香取給拉起來,將他的手搭過自己的肩:「都三十幾歲的人了,別再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是誰在玩遊戲的時候認真的?啊!不就是你嗎?」


不客氣地將重心移向山本,兩個人拖著腳步來到門口等計程車。雖然香取多少帶了點抱負的心態,但對山本來說這其實跟平時送香取回家沒什麼兩樣;香取不知道的是,有時自己根本喝到叫不醒的時候,山本扛著他時總會想像自己是個正揹著一只熊回家的獵人。


而今夜在人煙稀少的夏日小巷裡,獵人和熊仍友好地互相搭著對方的肩。


「--說起來,剛剛的那個情況我是不是可以告你違反我的意願?」那頭棕熊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甘示弱地說。


「那時候你已經醒得徹底了,你想再看一次證物嗎?」山本作勢要拿出照片:「而且你也沒躲開啊。」


「那是因為距離被我拉的太近了,反應不過來。」控方反駁著,「要是在一般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被親到。」


「一般的情況下?」


「一般的情況下。」


「既然你都這麼說...」


憑著酒勁,山本又吻了香取一次。


End.


太喜歡這對哥兩好了,不過其實到最後還是寫個曖昧關係

基本上就是因為有人不服輸,所以親了兩次

但兩邊的人酒醒後都覺得反正那時候大家都醉了就隨便了
總覺得...要寫超過或是怎樣(?)的話,應該要完全架空才行

有機會的話真希望可以寫到其他人,不過如果提到其他人,我實在是抓不到分寸ww


滿多人喜歡團內的、但我是看新選掉的(再加上副長灑糖真的很大方啊!!

但是糧好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打對tag...

如果有前輩同好願意指路在下會很感謝